周凉笑了笑,说道:“但想象是无限的。”
安德烈不置可否,他其实很想问一句,既然看不到,为什么非要来“看”展?
他在艺术方面是个极致的理想主义者,宁缺毋滥,如果不能够欣赏,那就不要欣赏。
安德烈很清楚,周凉当然不是单纯来看画展的。
单是刚刚绵里藏针的对话,就足以见得他的心思——这算是小叁示威吗?
安德烈本以为顾易跟他断了,如今看来不止没断,还颇有恃宠而骄的派头。
一个瞎子罢了,哪儿来的底气跟他叫板?
“那我便给你简单讲讲吧。”
安德烈说是简单讲讲却说的极为专业,什么达达主义,什么波普艺术,还举例了许多周凉闻所未闻的国外艺术家。
其实展览的内容顾易已经跟周凉讲过很多次了,即便他看不到,也清楚每一幅画大概的内容。
相比之下,顾易给他讲得通俗多了,而安德烈口中的仿佛是一场他哪怕看得见也无法理解的展览。
周凉知道
178原配对小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