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意识到是在问他,直到顾易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拉离再次质问,他才恍然回神。
“又撒谎骗我?”
安德烈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吞咽喉咙。
“没有,真的是第一次。”
他看到顾易意料之中的笑,才意识到她埋下的陷阱。
“第一次舔就这么熟练,真是又骚又贱。”
明明是羞辱,安德烈却如释重负。什么理想爱情,什么柏拉图恋爱,都去他妈的。
他就是淫贱,不止想给她舔逼,还想被她摸鸡巴。
“我是。”
安德烈粗喘着再次吻上顾易,几乎将舌头完全探入她的深处。
她紧致而温暖,如果鸡巴操进去的话,一定爽到头皮发麻。他放肆的想着,浑身燥热难耐,将舌头当做性器,更加卖力的舔弄。
舌面在唇缝来回刮搔,舌尖抵着上端的小花珠拨动,偶尔轻轻啃咬,换来顾易难耐的尖叫。
她喘息着迎来高潮,安德烈毫无意识,还在刺激她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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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坐脸安H(po1⒏υip)(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