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在生气,她最讨厌别人打扰她睡觉,毕竟她的绘画灵感主要依靠做梦。
顾易忍不住偷笑,心想简行舟这次应该憋屈死了。
“你呢?”
唐宁还以为她今晚就睡在安德烈那里了。
顾易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我和安德烈没戏,你别再撮合我们了。”
唐宁一听忽然精神了,起身打开了床头灯,问道:“他真不行啊?短小还是快枪手?”
顾易被唐宁认真八卦的模样逗笑了,其实说他“不行”也不算是造谣。
“感觉是个老处男。”
她也算是久经沙场,刚刚安德烈那反应骗不了人。就算不是处男,也估计好多年没有开过荤了。
“哈?”
唐宁想了想安德烈的年纪,不应该啊。
“他不是跟简行舟差不多大吗?二十七,二十八?”
顾易但笑不答,同一个年纪,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如果他不是有病或是信教,那多半以前受过情伤
80你嫁给我吧(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