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你看连恺的女儿,长得多像他自己啊,所以他才那么疼爱……但你收养的孩子,眼睛鼻子嘴巴不会有一个地方像你,你会觉得心理平衡吗?”
明知她是故意这样说,但我忧郁的心情被她这段扫兴的话整的更加忧郁了,顿时也没了再继续游荡的闲情逸致,“走,我们回去吧。这里风大,吹太久我怕你吹感冒了。”
“回吧。”
坐回车上,紧闭的车内变得很低气压,我和她倒在椅背上,一言不发各有各的心事……我闭着嘴等着她说点什么,实际上她嘴巴闭得比我更紧,面无表情的看不出任何情绪,却让我觉得她又陷入低潮了。是的,因为孩子的事,我和她现在虽然还是一副‘情比金坚’的姿态,但总会莫名其妙的双双陷进沉默里,忽然心情就变差了。
当天晚上,我回去后就心血来潮的查询了很多关于治疗她的不孕不育方面的资料,还当着她的面打电话咨询了国内相关科室的医生朋友……最后,我再拥住她,“连云,从明天起,我开始带你去做系统的治疗,我们不能再断断续续下去了,既然决定要结婚,那就抓住一切机会争取要个孩子,你最好把工作放一放,我公司这边也交给其他股东去不定可以碰到好的专家——”
韦连云似笑非笑的听着我的要求,看似在认真听,却更多的是在观察我……
“怎么样呢?”我捏着她的胳膊,“你要不要配合?或许,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阿飞,你其实
398 高任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