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很熟悉,不,是非常熟悉,曾经倒背如流的一串数字。
我在心底跟自己挣扎了下,还是接听了,明知故问,“喂?哪位?”
“连恺,”白深深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来,“听说你们回国了,现在在家吗?”
“有事?”我语气不太好。
“我……打算来你家看看你和一如,今天有没有空?”
“是吗?”我没有感到意外惊喜,反而说不出来的堵心,“感谢韦太太的好意,不过我们现在很不方便,想必你也在新闻上看到我的笑话了,不必特意来我家里嘲笑一番。”
她那边停顿了下,声音低了很多,“你干嘛说的这么难听,我是真的关心一如的病情,特地来探望……”
“谢谢。你有时间还是花在你老公身上,不用再三番五次的来表示‘关心’,我没你以为的那么糟糕。再见。”我挂了电话。
我本来没有把这段插曲放心上,但中午正在和周一如看电视的时候,听到有人在敲门。
“谁?”
“是我!”韦连歆的声音。
我把门打开了,连歆出现在门口,抱怨道,“哥,你们干嘛住在这种地方啊,有病吧,刚找了好久才找到你这一栋,电梯空间又小不说,刚还摇晃了好几下,差点把我心脏病吓出来了,什么破地方啊,别墅不住,来住电梯楼,真是的。”
走进客厅来,她喊了周一如‘嫂子’后,转而问我,“白深深没来吗?”
358 韦连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