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从没奢望过会有这样一天,我肯定是在做梦……你明明很讨厌我的,你都没对我笑过,没跟我说过一句好话,你总是那么嫌弃我,动不动就叫我滚……我不信……”
“因为那时候,我把你当最亲密的人,”我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坦诚道,“……人性总是贱的,都把最好的一面留给陌生人,却把最差的脾气留给了最爱自己的人,越是太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会珍惜,不珍惜,不代表它对我不重要,只是以为它有很多很多,永远不会失去,直到它真正失去的那一天,我才体会到它在自己心里的不可替代……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
“可是,”她还是很犹豫,“我患有精神病,时好时坏的,以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会突然复发,这样会影响你一辈子的,”
“还谈什么‘一辈子’,我都快蹉跎到四十了,半辈子都过去了……”我苦笑着,“而且正好,我也有病,还病的不轻,什么时候变成傻子也说不定,你看我们不是挺相配的嘛,到时一个疯一个傻,忘了全世界,却能记得彼此,就那样疯疯傻傻的相伴度过余生,不好吗?”
她被我逗笑了,再次扑到我怀里,紧紧的抱着我,抱了我好久,哭哭啼啼的说出几个字,“谢谢你。”
然后,她站在十字架面前重新说起了那段誓言,“我,周一如,愿意嫁给韦连恺为妻,愿意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裕,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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