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能做出多么疯狂的事来。
我接下来的几天并没有按照预订的时间出国,反而给周顺成打了个点话,假装聊合作,顺便向他打听了周一如的情况,没想到他告诉我,周一如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在工作场地突然晕倒的,一直高烧不退,输了两天的液,还在住院。
我听的心乱如麻,最终还是去了她所在的医院探望。
走到她的病房外面,我却又裹足不前了……可以想象,如果这次去看了她,那不过又是重复以前的剪不断理还乱的局面,我和她都永远走不出这泥淖了。呵,长痛不如短痛吧,她都坚强了十年,不会一次就被我打倒的。
我悄然走到病房外面的房间,看到她正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输液,床边没有其他人的陪伴,房内连一束鲜花一个水果都没有,可见无人来探望。
我看不清她的脸,也“不敢”走近去看,只是远远的观察着她的一个轮廓,默默感受着良心上的谴责,强忍着要靠近她的那颗跳动的心…
我问护士关于她的病情,护士说有好转但她精神状态不怎么好,也不肯吃药,更吃不下一日三餐,情况不容乐观。
即便听到这样的消息,我仍旧没去看她,反而在走廊里徘徊许久后,给夏枫涛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周一如生病的事,他听了后立即放下手里的工作,声称会在几分钟后赶来医院,意料之中的殷勤,就像我曾经对那个女人一样……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周一如
339 韦连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