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需求的床伴而已。
但一晃又过了好久了,她却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也从未联系过他……每天晚上回到自己在市区那个家,他多么期望打开房门的时候,能看到她像上次那样,像个幽灵那样出现在他的床上,哪怕惹他生气也好……可是现在,她连影儿都没一个。她不来电话,他也不可能放下身段去找她……而且,他很清楚,就算还以约-炮的理由见她,她也不会再来了。
然后,他的心情又不好了,非常不好,好像没谁惹到他,就这样无缘无故的陷入低潮里,在公司里总是黑着脸,动不动就冲下属发脾气,比如一个做秘书的小姑娘被他骂哭好几次,终于忍无可忍的辞职了。平时一天都抽不了几根烟的他,现在一天至少一包……
有天他实在受不了,开车在外面瞎逛,眼看着旁边一条街道过去几分钟就是白深深工作的酒店,他犹豫了下,还是开着车过去了,车子停止酒店的对面,他又车里抽了会儿闷烟,就呆呆的注视着她工作的地方,冲动了好几次要拨通她的电话,但还是放弃,他就停留在那儿,在这周围静静的感受下她的存在,就算得到安慰了吧。
后来,他接到杜南茜的电话,说要跟他见面。压抑了太久,有个女人来温暖他,他这一刻也没拒绝,就按照杜南茜提供的地址,过去正好跟她一起吃个午饭也没什么。
半个小时后,当他开车快要到了杜南茜说的那个地方时,忽然发现前方不远处出现了白深深的车子,她开的
306 韦连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