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我‘赔’给你的,”他煞有介事的说,“刚才把你那对耳环扔了,你大吵大闹,没办法,只好赔你一对新的。”
“……”我被他这个论调弄的一时接不上话。
看来,他这种强行送人礼物的方式,还真够标新立异的。乍一听,这逻辑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你赔我,也得购买款式和价值相同的吧,我可不想白占这么大便宜,”说话的同时,我把盒子放回他他的手里。
“别不知好歹,”他转而将盒子放到我车窗前面,收起刚才的温和,警告道,“把我惹火了,对你没有好处。”
“韦连恒,拜托你看清楚,我是白深深,不是你的杜南茜。”
“我眼睛没瞎,不用提醒我!”
“那你为什么买这么贵重的礼物送我?你让她情何以堪?”
“送你?你别想得太美,再说一遍,这是‘赔’给你的。开车!”
我觉得再跟他争执下去,又会是一场不大不小的争吵。而且以韦连恒的无赖个性,要跟我较真起来,吃亏的还是我。所以我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瞟了瞟那个质感十足的小紫色盒子,想着自己佩戴时候那份要收下,任它搁在我的车窗前。
第二天,回到赛欧总部正常上班。没想到,看似平静的一天,却注定有事情要发生。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吧,我正在研究某艘邮轮上开设赌场的规划方案时,办公室门被人重重的推开,门撞到墙上发
061 他的礼物他的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