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粥,我看不见,会烫到。”
米初夏,“……”
这个男人……
真的是那个恩将仇报的陆北业吗?
“不对啊,”她皱眉,怀疑地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熬了粥?”
这个厚黑的男人,不会在伪装失明吧?
陆北业面不改色,“闻得出来。”
“真的吗?”
小米粥有什么味道么?
米初夏将信将疑,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她喂一下也没什么事。
女人,在他的床边坐下来。
然后拿起小碗和调羹。
陆北业清楚地看着她的脸,
她还是那样,只不过,因为这块疤痕,已经很难再认出她就是米初夏。
怪不得,她在自己身边这么久,都没有人发现。
只有那天医生给她做了详细的检查,最后才基因配对成功。
米初夏拿着小碗,然后红唇对着调羹吹了吹,
那是只有女人才会有的动作,细心而体贴,
“来,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