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往上,律沛柔正站在他的面前,一双美眸尽是质问。
而她质问的人,正是应寒舜。
应寒舜脱下西装外套,吊儿郎当,闲散的躺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他这些日子都在医院里晃悠,却从来不进病房,看着律兴业躺在icu里,他的心里莫名的有一种愉悦。
“应寒舜,你答应过我你要毁掉律氏,但不会去碰律北琰的,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是在质问我吗?”应寒舜掀起眼帘,看向律沛柔。
自从上一次律沛柔拿着刀想要杀了他被发现,律沛柔就一直都没敢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将工作填的满满当当,不给自己一点空隙,杜绝了所有跟律氏有关的消息。
可……
两个月以来第一次腾出时间,却没想到看到的是这样的消息!
律北琰被经侦部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