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昂子他们说聚一聚,顺便为我践行。”说这话的时候,唐浦泽顿感一阵心酸。
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也没有能从要去部队炊事班锻炼一个月的深渊中挣扎出来。
“……没兴趣。”
“哥,我可是你弟啊!你亲堂弟!就要去部队历练了,眼看着就要走了,你难不成真的这么忍心看着你弟弟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离开吗?”
律北琰默了一会儿,有些不忍心告诉他——他挺忍心的。
唐浦泽惨兮兮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哥,你就不能可怜可怜你弟弟我?这可是你弟弟我进部队之前,最后一场酒。”
律北琰不耐,拧眉,“地址发过来。”
唐浦泽一喜,“得嘞!”利落的挂断通话,律北琰刚转身就收到唐浦泽发来的地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