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散了一地都是。骨头像垃圾一样随地乱丢,一部分落在鱼尾上。
她循着看去,鱼尾流线姣好,湛蓝的鳞片即使在脏污掩盖下,也发着幽隐清澈的光,如果不是沾染脏污,一定是令人钦艳的色彩。
顺手撩开这条人鱼鬓边的白发,本该是人类耳朵的地方,生长着近乎透明的鱼鳍,鳍在微微颤动,接触到空气时,鳍膜开合张大了一瞬。
很美丽的人鱼,不知道怎么出现在污水管道里。她想。
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捡他散落的零件,阿贝尔先把他大块的本体搬回家,把人鱼泡进浴盆的时候,污水已经下去了。
嗯,有些可能在她嘴里。
接了点水把自己潦草冲了一遍,足足刷够四五遍牙,她才从被灌了一嘴污水的阴影里走出。手上铁锈划开的伤口隐隐作痛,握了握,血珠渗出手掌。
又看向那只半死不活的人鱼,她后知后觉恐慌起来——他要是死在这里怎么办?
浴盆里的清水被人鱼身上的脏污染得漆黑,她头一次对眼前的情况束手无策。
先给他喂点药?喂什么药?他可以吃人类的药吗?
总之把水放了,重新倒入清水,他身上太脏了,没一会水又浑浊了。
阿贝尔翻出那盒斯弗艾送给她的粉末罐子——它恰到好处地派上用场——洋洋洒洒往水里撒了半盒。
“也不知道这种怪东西能不能起作用。”她嘟囔着,
可食用人鱼1污水(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