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看不见尽头的时间,会将这一切、将这此刻冲淡吗?
满溢的情绪让他又一次涌出泪水。
他低下头,像只被驯服的野兽露出脆弱的后颈,湿润的鼻尖抵上她的,轻颤着问:“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她拭去那抹泪水,滴落的水珠在她指尖晕开,摩挲着的指腹触碰到他伤疤,他丝毫没有抵触,而是贴近轻轻蹭了蹭她指尖。
于是她覆上去亲了亲这只乖巧的恶魔。
“当然。”
一个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欲望的约定之吻,落在魅魔的唇上。
然后他便不再哭泣了。
这样平静的生活在数十天后,伴随着药剂师的一封领主邀请函而宣布告终。
阿贝尔将这封盖了金色火漆印章的信封拿在手里翻看两眼,没什么兴趣,扔给泡起茶水的菲姆斯。
“……哈哈”斯弗艾干笑两声,为自己打圆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泄露的,总之领主想见见你。”
“……”阿贝尔面无表情,冲菲姆斯扬起下巴,“咬他,菲姆斯。”
菲姆斯在家里没穿斗篷,他戴上帽子收起尾巴,用过长的刘海遮住伤痕——她还给他编了个小辫子。少年身形的变化比之前要大,斯弗艾看着他愣了一下:“他上次,有这么高吗?”
“我家菲姆斯就是这么高,你记错了吧。”阿贝尔不动声色移开话题,“别想糊弄,领主每天这么闲,
丑陋的小狗1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