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长了什么东西,怎么鼓起来,还是尖尖的?
阿贝尔混沌的脑浆无法思考太多,很快就把这个插曲抛到脑后,继续眯着眼。
两人一起贪了会儿暖,谁都不想起床,最后还是菲姆斯饥饿的肚鸣催促,阿贝尔便顺势说:“起来吧,我该出门了。”
阿贝尔掀开被子,菲姆斯麻利地下了床,在她掰干面包片的时候,主动整理床铺。
她的衣服套在男孩弱瘦的身体上,松松垮垮的,随着他的动作,隐约可见遍布全身的伤痕,还有瘦得脱相而十分显眼的尾椎骨。
阿贝尔移开目光。
“来不及做热食,你先吃这个。”见他收拾完,递给他昨日买的干面包片,有点噎嗓子,但是能果腹。
菲姆斯坐下,接过面包片,一边吃一边看她。
阿贝尔问:“你要和我一起出门吗?”
菲姆斯摇头。他知道村民讨厌他,如果他跟出门,阿贝尔肯定会被唾骂。
阿贝尔也不纠结,只点头表示知道了。她的头实在太痛了。
出门前,她叮嘱道:“觉得冷就把柴火烧起来,注意安全。”
菲姆斯扒着门,眼巴巴地目送她离去。
雨越下越大,非但没有变小,还有愈下愈烈的趋势。冷风簌簌灌进衣领,劈头盖脸砸了她一身寒冷的水。
阿贝尔激得打了个寒颤。
将试剂管还给药剂店,来到
丑陋的小狗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