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张为复仇而活的皮影。
南宁自嘲的笑了一声,看向院中的桑树。
桑树的长势很好,郁郁葱葱的,阳光透过树叶与树叶之间的空隙洒下来,斑驳的光斑刚好映在她脸上,居然也不觉得热。
她集中视线,看到了树上有一团花花绿绿的东西,便想唤小厮爬上去取。
可喊了半天,也没见小厮应她。
罢了,也不高,上去看看吧。
南宁想起幼时贪玩爬树的场景,跃跃欲试起来。
她脱掉碍事的长袍,就着单薄的布衣走到树下,提着衣摆爬了上去。
等好不容易爬上去了,才发现那哪儿是什么稀奇东西,不过是一团旧布块而已,兴趣时院外的小孩儿丢的也未必。
南宁想到这里,摇了摇头往下爬。
上树容易下树难,南宁好些年没这么野了,不出意料的被困在了树上。
她坐在枝丫上往下看,也不过是一人高的距离,想了想,便咬着牙跳了下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落入了一个宽厚而又温暖的怀抱中。
紧接着,头上传来叱喝声:“为什么不叫人?要是摔倒脚了怎么办?你想下辈子都在床上度过?”
话语中是南宁从未听到过的慌乱。
南宁抬头看拥着自己的景扶桡,他的眼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惊喜,还有来不及隐藏的狂热,看着南宁浑身别扭。
“你这是守在院外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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