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才又睁开了眼睛。
他为南宁掌了灯,离开时也并未熄灭,就好似知道她不想深陷黑暗一样。
南宁睁着眼睛盯着上方,思绪回到了三年前的万寿节,她宣布萧乾岑为新皇的也一夜。
萧乾岑眉眼含笑的站在她前面,向她行礼,笑着说:“劳烦圣女了。”
那时的萧乾岑还有尝到权利的味道,还没有视她为欲意夺权的洪水猛兽。
他们之间坦坦荡荡,一点脏东西都没有。
可后来,萧乾岑在朝堂上厮杀,为了坐稳皇位无所不用其极,竟然也信了朝臣的谗言——觉得南宁是想通过他得到这江山。
谁稀罕这江山!
南宁想着想着,不怒反笑,躺在床上笑的肚子都疼了。
她将自己卷缩起来,终于呜咽着留下了眼泪。
这一晚南宁哭的很痛快,不用担心被宫人们识破圣女外强中干的本性,不用担心有损圣女威严。
更不用,担心萧乾岑看到她的眼泪嘲讽她故作柔弱。
故作柔弱。
在萧乾岑眼中,她从来都是强硬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
三天后,南宁第一次踏上了京城的街道。
她带着围帽,透过眼前的黑纱感受着弥漫在京城上空的喜悦,险些站不稳身子。
谁都知道皇帝要封贵妃了,贵妃是圣女的孪生妹妹,一个柔弱知礼的女子。
“回去吧。”蒙面人站在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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