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她要离开京城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活不久了。
可有什么关系呢?
横竖这些年对她来所也是赚了。
马车的帘子被掀起,南宁睁开了眼睛。
一把利剑目标明确的朝她的胸口刺去,抱的是一击必杀的心思。
南宁没有闪躲,她不会武功,身子也不大好,挣扎只是平添痛苦而已。
只是死到临头,又想起了萧乾岑痛恨的眼神,只觉得剑还未刺到她,她却已经开始心口发疼。
她还是无法放下萧乾岑。
“叮——”
突然,又有一把利剑直接捅穿马车车身,挡住了那把朝南宁刺去的剑。
紧接着,温热的血洒出来,溅在南宁脸上。
“圣女。”一个黑衣蒙面的男人站在马车外,朝南宁伸出了手。
他说:“您是凡人,动了情做错事,天神不会怪您,您不该死。”
您不该死。
南宁闻言眼中迅速的积攒起泪水。
这些年,人人恨不能将她诛之而后快,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该死。
现在却有人告诉她,她不该死。
南宁被泪水糊了眼,只觉得这个蒙面人眉宇之间有几分面熟,却也顾不得许多将手递了过去。
那是一双干燥而又温暖的手。
手的指节修长而又有力,握住南宁的手见南宁拉进了怀中。
“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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