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乾岑没想到南宁会这么说,剑眉皱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一挥广袖说:“此事有待商议,来人,将圣女带回孪宁殿中。以后要是无事,圣女就在孪宁殿中安心呆着吧。”
南宁就此被软禁起来。
冬去春来,院外的树都抽出了新芽,长出了翠绿的叶子,萧乾岑却仍是没放她走。
孪宁殿的宫人都被遣散了,只剩下一个做杂事的宫人,以前据说是在洗衣房做事的,平时唯唯诺诺,连句话也不敢说。
南宁孤身一人过了年,数数日子自己竟是有整整两个月没有开过口了。
她期盼过,连做梦都会梦到萧乾岑在一个阳光明媚、冰雪消融的天来到她的孪宁殿,伸手拥住她,说他好想她。
可做梦就是做梦。
等到殿中烧银丝碳的火盆都被撤下去了,南宁都没能等来萧乾岑。
她靠着贵妃榻想,萧乾岑是想将她困死在这里。
又是十几个日夜后,南宁终于见到宫人以外的人。
是景扶桡。
南宁抬眼看着景扶桡,冷笑了一声。
是得了势想要来嘲笑自己么?
“圣女。”景扶桡直视南宁,一向温和的脸上带着惯有的笑意。
南宁觉得那张笑脸尤其扎眼。
“皇上的旨意下来了,说是请圣女在谷雨之前离开皇宫,皇上为圣女安排了护送圣女回圣地的御林军。”
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