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说,“穆长祁,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根本不想知道。”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穆长祁迷茫的望着她。
她摇摇头,垂眼看自己的脚面。
你知道这些就够了,你这些是你加在我身上所有的标签,摘不掉了。
“顾烟,我去咨询过医生,你这种情况,如果尽早动手术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歪着脖子盯着他,一脸惊讶,“穆长祁,你不是希望我死吗?”我听你对别人说过,顾烟,她还不如去死。
那是你从前说过的话。
“顾烟,我就问你要不要做手术?”
“不做。”
“为什么?”
“不想做。”
“顾烟,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活够了,你想死?!”穆长祁气恼的挑起眉毛,拔高了音调。
“呵呵。”她弯了眉毛笑了起来,微微的弯着唇角,眯着眼睛,“穆长祁,你别这样,这样我会以为你舍不得我死。”
穆长祁的胸口卡了一根刺,开始疼。
得不到回答,顾烟把脸埋向地下,久久不语。
……
刺拔不掉,穆长祁就在酒吧喝酒,一瓶一瓶的灌下去,企图麻醉。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顾烟的那句话,“这样,我会以为你舍不得我死。”
当喝到第四瓶的时候,他听到动静。
“对烈性子女人啊,我就毁了她。我高中的时候
15,孬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