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哎哟。六****,您总算给盖好了,奴婢给您收起来好不好?”
葛凯琳点头:“嗯,把那几根甩针拿来我看看。”
水珏小心翼翼将针盒收进梳妆台暗屉。拿来几根状似织**衣钎子的铁针,长度只有葛凯琳的手掌两倍长。
这不就是前侄儿玩的飞镖,只是要细些,尖端较钝,大概是怕初学者误伤自己或他人。
“哈哈,”葛凯琳笑道:“往后你们可要离我远点。以你家六****我指东打西的方向感,还真不知这甩针会甩到哪里去。”
正在笨拙地学织线衣的水月,放下手里已被蹂躏得变了颜**的一**针织样物,甩甩发酸的手腕,道:“六****放心,奴婢们会一直守着六****,伤了奴婢们没事,可千万不能伤着六****您自个儿。”
呃,这很有可能,葛凯琳无语。
娘亲为什么不让自己学绣花,就是因为自己手眼不协调,绣花等于自**,顺带**人。
看来,练习甩针之路是路漫漫而修远兮,嗯,坚持。
“六****,您看,奴婢这字写得怎么样。”水珏**子活泼,一蹦一跳地拿着张纸过来问。
这是她白天写的字,还没有给葛凯琳检查过。
“噗,哈哈哈。”葛凯琳还没说话,刘耕家的刚好进来,和水月已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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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0章 豪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