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两点水或四点,就是酉字里头少了一行,要不就是写两行,妈想尽了办法,他就是记不住,就是现在,也是偶尔才能写对。
葛凯琳怕葛凯拓再纠缠出别的问题,就问他:“咱妈走时,说她和二哥分到麦就回来了,你饭做好了吗,二哥吃完饭还要上工咧。”
葛凯拓赶紧往伙房跑:“哎哟,我米还没下锅咧。”
葛凯琳松了一口气。
刚才怎么就没忍住读出声音来了呢,还好被她糊弄了过去。
心里长叹一口气,葛凯琳的心情有些沉重。
自己是谁,从哪里来,为啥拿起书就认得字,自己以前是g*啥的,家里都还有些啥人,**情咋样,梦中的那几个人是谁,跟自己有没有关系,或者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层出不穷的问题在脑子里盘旋,葛凯琳觉得很迷茫。
再说郝沈梅和葛凯森。
去打麦场的路上,郝沈梅和葛凯森自然会碰到同样急忙忙往那里赶的其他社员,大家互相打着招呼,个个脸上挂着笑。
等两人到了场院,那里已经有很多社员,闹哄哄地,手里都拿着各式袋子,大口的麻袋,细长的帆布袋,还有小面袋,社员们就等着记分员叫到自家名字,好撑开袋子,看着那金灿灿的麦粒溜进自家袋子。
一麻袋一麻袋的麦子已经堆在场院当中,大台秤也摆在麻袋堆旁边,有心急的社员,已经迫不及待打开了一个麻
第0022章 麦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