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起身来,也不哭了,只趴在母亲膝上,心满意足的欢喜道:“还是娘厉害,我就知道,娘最疼我了。”
二夫人缓缓推开她,一脸的欲言又止。她本想告诫女儿,这样的男人不会是她的良人,以后的日子有她的苦头吃的,可是因为深知女儿倔强好胜不服输的脾性,最终只得再叹口气,点头道:“我的儿,你能记得娘的这一片苦心就好。”
是夜,就在芳菲准备入浴就寝之前,大谭再次来传话——二夫人派了两个人去到兴庆坊杨宅那边,打听清楚情况并确认孙同翰今晚就在里头之后便撤了回去。
看来,鱼已上钩网已撒开,只不过,明日的花神节,掉入彀中的人绝不会再是自己罢了——芳菲抚弄着散落在肩头的一头长发,对着窗外的一轮上玄月,遥不可测的清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