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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语死活找不到活扣,是有所不知——在贺兰袖的计划里,嘉言作饵引出嘉语,只要搜过身,夹带是在嘉语身上,嘉言自然就会被放过。她也算不到嘉语会一开始就拿话将死于烈父子。到如今,倒是两个人成了一条绳上的蚱蜢:嘉语固然被困,嘉言也走不脱。
嘉语想不通贺兰袖的计划,也就不去想了,扬声问:“于将军笑完了吗?”
于烈:……
“于将军要是笑完了,就该我说话了。”嘉语说,“敢问于将军,这密文中,写了什么?”
于瑾冷笑道:“你自个儿的东西,难不成自个儿没有看过?”
“我还真没看过,”嘉语脸皮奇厚,根本不与他打口水官司,接口就应道,“还请少将军允我看上一眼。”
她这个要求虽然奇怪,好在不难满足,于瑾也有几分好奇,抽出披帛里的密文,就要递过去,猛地于烈喝道:“小心!”
嘉语眼前一黑,于瑾已经退了开去,手心里握着的,赫然是那支李花扁铜簪。嘉语笑出声来:“于将军想多了,少将军不是于娘子,我可不敢动这种念头。”
于烈心道对付你这种小狐狸,总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于瑾这时候再把密文递过去,嘉语展眼一看,上头只写了四个字:黄泉见母。
嘉语还在发怔,不学无术的嘉言已经奇道:“这是什么意思?”虽然因为被骗多有不满,但是她对嘉语依赖已深,不知不觉就问出
59.欺君之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