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肯相信方才自己和羽林卫打了一架,也没法相信眼前这一幕,虽然嘉语素日里也并不予人柔弱的印象,但是这样的事,怎么看,都只有她做得出来啊。
谢云然也变了脸色:“三娘子有话好好说……仔细、仔细莫伤了人。”
像是为了应和她的话,那支李花扁铜簪的簪尾微微颤了一下,几名贵女差点没吓晕过去。
“三娘子这什么意思!”于烈的脸色完全沉了下去,那就像暴风雪突如其来,几个贵女,都齐齐打了个寒战。
月光这样凉薄,簪尖这样凛冽,于璎雪在极大的惊恐之中,随着父亲的质问,眼泪簌簌地掉了下来。
而嘉语只冷冷地站着,站成暴风雪之中的雪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