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是我完全料想不到的。之前她那么喜爱孩子,景景是她同我据理力争历经艰辛才保下来的。可现在,她一直不肯认景景,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景景一眼,我是真的拿她没办法了。”
“她还一次都没有见到过景景吗?”夏小悠眨了眨眼睛,不无好奇地问。
“是的,除了出生那天,一次都没有见过。”霍北轩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说:“每次我跟她提起景景,她都非常反感,反应也十分激烈。所以,我还不敢把景景带过去见她。”
“那总这样也不行吧,景荷姐毕竟是景景的妈妈啊。”此时此刻,夏小悠那颗善良的心对景景以及霍北轩充满了同情,凭着自己的理解,真诚地说道:“其实,我觉得你不应该让景景避开景荷姐。都说母爱是最伟大的,景荷姐主要是生你的气才迁怒到景景身上了。景景这么可爱,连我这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一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