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一次飞上了动人的红晕,顿然间变得像是熟透了红苹果。
她掩饰地咳嗽了一声,稍微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小声纠正着说:“我那个又不是说我们两个,是说我在书上看到故事。”
慕凌凯立即不客气地把她捉了回来,咬咬牙关训斥道:“早就是结过婚的人了,我们还有什么是没做过的?你总是这么扭扭捏捏的给谁看?现在还怕我抱你?”
夏小悠被他挤兑得有点恼火,眨了眨眼睛凶巴巴地怼了他一句:“我就是怕,就是胆小害羞又怎样?”
“到底是真怕,还是矫情?”慕凌凯并不生气,倾身慢悠悠地俯近了她,问得好整以暇别有深意。
“当然是真怕。”夏小悠没好气地说,身体再次下意识地往旁边挪动了一下。
慕凌凯没有再说话,却忽然伸过臂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稳稳地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坐好,像大人随心所欲地抱着一个小孩子:“这样,可能你就不怕了。”
“你干嘛啊?快放我下来!”夏小悠羞窘交加气急败坏,咬牙切齿地提醒他:“爷爷马上就要下来了,还有你妈,也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