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陛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从实招来?”
听到这话,飞廉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娃娃没想到比干居然调查的这么清楚。
飞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陛下万万不可听小人谗言,陷害忠良啊,微臣的家里确实没有武装力量,只不过是一些奴隶罢了。”
“比干你蛊惑圣上,究竟是何居心?”
面对这个老家伙的指控,他自然是不能承认的。
否则岂不是危在旦夕?
比干流露出了一抹冷笑。
“就算那些人只是奴隶,但是数量足足有三四千人之多,这些奴隶究竟从哪里来的?你倒是给人皇陛下一个交代!”
“你附上那些数量庞大的盔甲,刀剑又是从哪里来的?”
仿佛打蛇打七寸一般,这番话一出飞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难道王叔你的府上就没有奴隶吗?”
“难道你的府上就没有歌舞妓么?”
“谁的府上没有奴隶?居然拿奴隶说事?当真是可笑至极。”
眼见这个家伙死鸭子嘴硬。
比干不由得流露出一抹冷笑。
“老臣家中确实是有奴隶,但是老臣家中的奴隶不过区区百人,歌舞妓也不过三十多人,倒还真是让飞廉大人见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