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正在给一个人扎针吊水。
“什么地方有问题?”给人贴好胶布固定针头,医生转过头来问。
“脸上过敏了。”耿逸文把胡亚推到一边坐下,拉下他脸上的口罩,示意医生过来看。
医生低头看了几眼,又问了几个问题,就进去拿了几盒药。
“这个内服,一天三次,一次一粒,这个是早晚各一粒,这种是擦的,过两三个小时擦一次。”
三种药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块,可以说非常廉价。
耿逸文从小到大从没来过这么简陋的地方看病,这种简陋让他对医生的职业能力抱有怀疑,于是两个人刚上车,他就又说:“这个医生不靠谱,我们换个医院。”
胡亚摇头拒绝:“不用了。”
耿逸文却没有听他意思的打算,说完话直接吩咐司机去这里最有名的医院。
司机拿着耿逸文的工资,自然不会提反对意见,胡亚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看到司机掉头又忍住了。
从市郊到医院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医院胡亚重新带上口罩帽子,跟在耿逸文后面往医院内走去。
天色已晚,医院里缺依旧热闹,挂号窗口排着长长的队伍,两人站到队伍最后,随着人群缓缓往前移。
前面的人群一个个减少,终于轮到了他们俩,挂号窗口的工作人员接待的人太多,又是值夜班,口气不怎么好的问:“挂什么?”
耿逸文:“皮肤科。”
19.第十九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