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歌都听懵了,自两年多前那一场闹剧之后,她便没再见到余秀琴。
原本两人之间天差地别,如果文家再刻意不让两人见面,沈歌这辈子或许都想不起这个人来。
“余小姐,说话可得三思,胡说八道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凝绿冷着脸道,“你有事便找当事人去,没来扰我们家郡主。”
自家郡主才嫁过来,还没坐热呢,居然就敢泼这样的污水。
“嘉宁郡主,我真的知道错了!”余秀琴泣不成声,“这两年来我已经吃够了苦头,每日喝粥度日,别的吃什么吐什么。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就没命了。”
“与我何干?”沈歌终于开口道。
听到这一句,余秀琴的心都凉了。
自己这两年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竟就换来她的一句“与我何干”。
余秀琴紧盯着沈歌,眼睛渐渐红了,但她还是道:“嘉宁郡主,我即便是个蝼蚁,也不是你想踩就踩的。”
沈歌眉头微皱,淡淡地开口道:“即便你是个蝼蚁,我也犯不着去踩你,因为,我是坐轿子的人。”
“你是坐轿子的人,那抬轿子的人呢?他们会不会因为你,而对我下手?”余秀琴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沈歌听了,不禁揉了揉太阳穴。
“余小姐,你究竟有何顾虑?”凝绿皱眉道。
“你们看不出来吗?我被人下了毒啊。”余秀琴瞪着沈歌和凝绿。
“下毒?可找大夫看过?
番外:沈歌(2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