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始终不提到孟家,只牵怒于淑贵妃一人,成宗自然也不会延伸此事。
“敢情朕给淑妃赐了个座,你个小醋坛子吃味儿,就要帮薛家一把,好出了心里的气。那朕这几天去了密香阁留夜,你可不得把那两个胡姬给生吃活剥了。”
祁湄在心里呸了一声,这时候还不忘来试探一番。
“臣妾哪是那样不容人的,您顾惜臣妾的心情,特意取消了今年的选秀,臣妾已然满足,怎能有那拈酸吃醋的做派。本来,臣妾身子不好,不能侍寝,就应该给您准备好妥帖的人,而今两位答应伺候的好,臣妾感谢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满。”
“要臣妾说呀,过些日子的迎秋宴上,还得挑几个温柔可亲的姐妹进来侍奉您。您可是天子,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谁能进来陪侍左右,那才是福气呢。”
成宗心下满意,称赞道,“朕甚是欣慰,湄儿这点极好,不妒,女人若是善妒,便会成天折腾的不得安宁。后宫不宁,朕怎能安心处理政事?”
“臣妾可是您的妻子,身为一国之母,当然有要这份胸襟去容纳妾室,臣妾只是希望她们能尽到本份,尊重臣妾这位皇后。”
成宗赞成地点点头,“朕会替你出了这口气,你也不必再与孟氏计较,赶紧养好身子才是正经,朕等的好苦。”
祁湄故意勾他一眼,“皇上……”
等成宗的御驾一消失,祁湄就迫不及待撕扯身上的衣物,满脸嫌弃地往内室走去,身
11.第 11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