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风现在的表情。眼睛里的悲伤几乎要流出来,还在牵强的笑着。
这也是殷绍第一次得知“爱”在他人心中的含义。他一定不会想到,多年以后他模仿着现在的陆知风,执着着这种“爱”。
远离京城数百里,陆之竹下了马车,身边的侍从想要跟着他,被他拒绝了。荒郊野地,连树木都不愿在此扎根,滚烫的夏风一吹黄土飞扬。
陆之竹轻轻的咳嗽了几声,一阵聚集成旋风的气流冲了过来,“嗖”的一把长刀从陆之竹身侧飞过,扎在他脚边的土地。随行的人就要提刀冲上来,陆之竹抬手示意他们不要过来。
于是,白衣女子一步步向他走来,她双目通红含泪,在离陆之竹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声音哽咽:“青灯,你还要去哪?”
陆之竹看着她,说:“你我终不是同路。”
“你就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吗?不告而别,躲我躲了十几年,青灯,我的心意你不明白吗?”
与白夜姬的热泪盈眶声嘶力竭相比,陆之竹平静如水,好像在说着别人的故事:“我明白,所以才躲。”
“我不再是青灯了,青灯夜雪也早已不复存在。我现在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解开百年的束缚。”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白夜姬发疯似的举起长刀朝陆之竹砍了下来,只见幽幽青色灯火燃烧过眼。
待白夜姬回过神,广阔荒野,只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