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沙哑的声音道:“不知姑娘把鄙人关在这儿有何用意啊?”
陆知风说:“你也不用等太久,明日船到岸,我就带着你回京,衙门的环境比这儿好些。”
“姑娘您轻功极妙,自己跑了便好,还得把在下扔上去……不都是一个死吗,虚伪。”他被关到这儿的时候听人说了陆知风的身份,陆家位高权重,谋害陆家人去衙门定是死路一条。所以他以为,陆知风没杀他,而要带他回京,是想为陆家得到公正无私的名声,
陆知风皱起眉头,道:“大昭例律少有死刑,到时候如何判你是朝廷的事,不是我的事。今夜来此,只是看看你能不能挺到明个儿,既然你口齿伶俐满腹怨气,那我便放心了。”她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船夫的表情惊奇,看着陆知风把仓库的门锁上,微弱油灯的光亮消失,阴暗潮湿的仓库再次沉没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