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扣在碗里的蟋蟀,退路皆断。
不行,精力与体力都会跟不上的,陆知风想着,决定豪赌一把,向一个方向不管不顾的跑!
刀破风声呼啸而来,陆知风暗叫:完了!
只听见“啪!”的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随后季江河的刀被打飞出去,摔在了甲板上。
甲板上的人都傻了,不知何时那个红衣男子已经站在了陆知风身边,他衣衫飘飞,地上是瓷器的粉末。
“丫头,多惊险啊,”殷绍朝坐在地上的陆知风伸出了手,道,“你背上的伤还没好完,即便他用的是刀背,也不行。”
他用茶杯打飞了季江河的刀!
陆知风在震惊中久久缓不过神来,瞪大眼睛看着殷绍。
他倒是云淡风轻的勾起了嘴角,问:“看什么呢,看不够了?”
陆知风咽了口吐沫,要是平时她早骂人了,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拉住了他的手,站了起来。殷绍撩了撩被风吹乱了的黑发,看着季江河,他眼神慵懒,可那眼眸中更有无可反驳、君临天下般的威严,道:“我为何要帮个无名小卒提刀呢?不过是直说怕你失脸面,便找了个托词,哪知道你脸面都不要了。”他说着还略显嘲弄的笑了。
无名小卒,季江河与他师弟季燃堂以雁荡刀名誉天下,有怎样的人能轻飘的抛出一句“无名小卒”?
季江河艰难的挤出几个字,问:“你是……?”
殷绍笑着说:“师从洛
第三十九章 身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