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味儿的,放纵又艳丽。他少年时总觉得大家闺秀端庄拘谨得能把人累死,可直到遇见了白怜,他才发现一切的标准都不是标准,喜欢谁也不是可以控制的。白怜身上的淡香,比任何香薰都能让宋锦着迷。白怜顺承着他的动作,道:“夫君,其实妾身今日,很羡慕陆小姐。”
宋锦低声笑了,说:“你可别多想,陆知风在我眼里根本就不算个姑娘。”
“看出来了!”白怜说,“哪有人会把个姑娘吊在房梁一晚上,这也可亏了人家不计较,要不然你可等着陆家人上门闹事吧。”
“那夫人你羡慕什么?”
白怜说:“羡慕她能直呼你名讳,羡慕她可以看见幼稚记仇的你。”
宋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正色道:“这当然不一样了,我是你夫君啊,你只能叫我夫君,不能叫我名讳!”
白怜用她那柔软甜腻的声音道:“是,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