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来,收了剑,说:“门风都要如此败坏了,兄长你就看热闹!”
陆之竹道:“咱们都不败,不就是留给小辈败的吗,放宽心。”他这句话宛若一块大石头“哐当”砸在陆丘心上,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季大哥!”陆知风跑到季燃堂旁边,道:“您还记得我吗,我是那个进过蛇窟的姑娘!”
季燃堂擦了擦冷汗:“记得记得,如何也忘不了。”
陆之竹压低声音对陆丘说:“你这新青灯夜雪,为兄以为不好。”
陆丘脸唰的红了,像被踩着尾巴的猫,嚷嚷道:“怎么不好了!哪里不好了!”陆之竹:“那位仁兄憨厚是憨厚,但你不能挑着老实人欺负软柿子捏,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好不容易回趟家,陆丘几乎气的七窍生烟,提着剑就要走出陆府大门。
“大当家,你这就走了?”季燃堂问。
陆丘回过头朝着季燃堂的屁股踹了一脚,对着她那讨人厌的哥哥喊道:“我就欺负我就捏了,季燃堂,你说,行不行!”陆知风咽了口唾沫,她还真没见过如此无理取闹孩子气的姑姑,大叔叔果然厉害。
季燃堂茫然的看着突然发疯的陆丘,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