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与荀彧、荀攸眼眸均凝了下来,他们在细细的思索戏志才的话。
说来也奇怪,说来更慌谬,这看似…无比荒诞的阴阳五行学说,曹营中最有智谋的四人竟然在此议论连连,遐想连篇。
“志才,你的第三条,可是关乎陆羽的那番筹粮之语?”荀彧敏锐的从戏志才的眼眸中寻觅到了什么,当即反问…
“正是!”戏志才颔首道:“咱们之所以本计划七月攻濮阳城,受制之处便是粮草,可陆羽信誓旦旦的提出他能解决粮草难题,既…粮草难题已解,那今日攻濮阳城与三个月后攻濮阳城又有什么区别?”
“况且,凭着陆功曹以往的种种预测、种种对时局的洞悉、种种推断,戏某料定他绝不会妄语。而他说粮草无虞,那想必是他早就想到了筹粮之法,他一定能筹集到粮食,供给前线。”
霍…霍…
戏志才的话很直接也很特别,总结起来就是陆羽是不是阴阳家不重要,他如果算对了,这仗该打;他哪怕是算错了,这仗也能打;何况,他又表示能筹到粮,所有的顾虑全盘取消,还等着什么,干就完了。
看着戏志才一副撸起袖子就打算干的模样,曹操、荀彧、荀攸竟莫名的深受鼓舞…
一个大胆的想法从他们的脑门中浮出——这濮阳不急攻还不行了!
当即,曹营最聪明的这四位,竟没有一个人提出任何质疑。
当然了,这就涉及到一个风险的问题,陆羽那玄之又玄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中平枪枪中王,中间一点最难防(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