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想知道她的容貌，你看到了？”
“是。”
“那她到底是谁？凤倾舞也看到了？”
“倾舞只是猜测而已。”
“那她到底是谁？”
帝无涯叹了一口气：“是一个很关心倾舞，却也会随时伤害倾舞的人。”
“你这话说的很矛盾啊，一边会保护她，一边却又会伤害她，这句话不对吧？”帝微凉有些不明白。
帝无涯沉声道：“没有错，她……经历了太多的黑暗，心中剩下的善良都是因为倾舞，但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想要杀了倾舞。”
帝微凉一愣：“她……当真没救了？”
“或许有人可以，却绝对不是我们。”帝无涯说这话是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知道什么，却有不能确认。
“除了凤倾舞，还能有其他人改变她的想法？”
“有。”
“那是谁？”
帝无涯嘴角上扬：“自然是她爱的人。”
“她这样的人也会有爱她的人？”对于这一点，帝微凉表示有些怀疑，谁不知道地狱的皇泉那就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谁要是喜欢上这样的女人，那不是嫌命长吗？
帝无涯道：“你都有人喜欢，为什么她就不可以？”
“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人话。”
“……”
颜晴看了看帝无涯，又看了看帝微凉：“你们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帝微凉笑
第315章 九颗灵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