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吃?妈妈的,让他们都饿死好了!”
然而,寻着儿子气是气,谷价低,还是没有法子制止。两块二角钱一担谷子的声浪,渐渐地传遍了乡间。
“两块二,婊、子、养的才肯卖!”
无论谷价低落到一钱不值,人们仍然督促着家人干着活。打禾后晒草,晒谷,上风车,进仓,在火烈的太阳底下,终日不停地劳动着。由水泱泱地杂着泥巴乱草的毛谷,一变而为干净黄壮的好谷子了。而此时那粮价依然在跌着……
对于百姓们来说,他们甚至寻思着:若是价格这般跌下去,宁愿留在家中吃它三五年,决不肯烂便宜地将它卖去。这毕竟是全家有大半年来的血汗呀!
未几时,保长带着腰胯盒子炮的警察来了。他们后面还跟着五六个备有箩筐扁担的工役——那是粮行的工役,这是和往年一样,量谷收税。
“大梁!大梁!”
“有什么事情呀,保长老爷?”
“收税了!田赋跟附加,你爹爹名下一共十七亩七分地,你家的地里头上等田是……一共应缴田赋和附加税一共是十五元一角九分。算谷是十三担六斗零三合。定价一元二角整!”
谷价跌到这地步了?大梁叔睁大着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瞧着那跟来的警察,却是不敢言语了。
“唔!皇粮国税,天经地义,几时要呢?”
“马上就要量谷的!”
“老天爷呀!”
第353章 丰年 (为新书求支持)(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