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
唐浩然摘下那无檐的军帽,向面前的记者了,然后环视一圈在场众人,高声道:
“对于东北的三千六百万父老,我想的是,如果没有你们十年如一日的努力,没有你们十年卧薪尝胆的附出与牺牲,就不可能有勒梅尔以及后贝加尔的胜利,正是你们的牺牲与努力成就了今天的胜利,可以,每一枚勋章上都有你们的汗水、血肉,正是你们的牺牲,成就了这个民族的未〖¢〖¢〖¢〖¢,m.√.来,对于你们,我想表示个人的由衷地谢意与敬佩!同样,我也希望全体国民以这一个个无名的英雄为榜样,以国家为上,民族至上,以实际行动报效我们民族!”
在唐浩然的讲话中,他没有提到国家一词,提到的仅仅只是民族,之所以如此,原因非常简单,“我鞑清”从来不是他的国,他也无需为其张目。
他的这一番话立即引起不少群众欢呼起来,人们手中的旗子舞得更凶了,有人还喊出了“唐帅万岁”之类的大逆口号。
忙着记录的记者很快被其他人挤了下去,来自天津的北洋时报的记者抢到前头,劈头便问:
“唐帅,请问您觉得这场战争还将延续多久?您认为您此次出巡对前线官兵士气的影响有多大?”
唐浩然对他微笑,对在场所有人微笑——这是礼节,也是形象,或者,这是必要,仅此而已。
“回答您的第一个问题,事实上,我也不能准确地告诉你战争将在
第298章 车站(新书已发布,求推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