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东北人只知道服从,他们国家意识极强,自尊心极强,他们的荣誉感也是空前的……可相信这样的国家是最危险的,在通过变革之后,重新拥有力量的他们随时会在任何地方干出令人意料不到的事情,美国绝不能对中国掉以轻心……”
当然,外界的观感如何,并不妨碍这里的人们为胜利而欢呼,同样也不妨碍这个地区享受着胜利带来的冲击,胜利的冲击是巨大的,在东北各界都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而这股冲击波非但影响着东北,同样也影响着关内。
大连东亚饭店的一处套房内,两名来自内地的客人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在商谈着什么,之所以能看出两人是内地人,原因到也简单,无非就是身上的马褂与辫子,在现在的东北,几乎看不到辫子,很多人剃着短发,当然还有许多守旧的人重新蓄起了头发,束起了汉式的发髻,将头发绾成发髻盘在头顶,至于服装,也看不到满清式的马褂,除了西式的服装外,还有就是汉式服装,十年改变了许多事情,同样也改变了许多风俗。
只有那些“内地人”才会穿马褂,在许多激进的中华主义者的眼中“马褂”与辫子一样象征着奴役。其受到排斥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
“中堂大人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
盛宣怀瞧着张佩纶长叹口气,从春节前中堂大人身染风寒之后,那身子就没怎么见轻,时轻时重的让人忧心之时,也同样让整个北洋上下意识到,留给中堂大人的时间不多了
第255章 心思浮动(求月票)(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