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他还是会跟着哼上两句。
在这支部队中天南地北,各种各样的淫词调儿,总会被大家传唱着。就是一曲淫词调也有十几种唱法。
在所谓的东北,实际上并没有多少东北人。山东人,直隶人,江苏人,安徽人。甚至还有湖北,江西,湖南,广东,四川,河南等等,可以00万东北人是来自全国各省。
在这支部队中张作霖可以接触到大多数行省的战友,听着他们唱着各种各样的家乡调,到子,各种各样的新奇异事。
作为警察的张作霖,在服役四个月以后,已经适应了在军队中的生活,尽管在心里头他还是会怀念在沈阳的日子,当然,真正让他怀念的还是在街头上,别人见到他头车的敬畏的目光,有时候他甚至会在梦里梦到军靴踩踏石板路的声音,在城市中,那种声音是能够让平民感觉到安心,可是现在他穿的却是软底靴。
“张警官,又想什么那!可是听着六子唱那酸曲想沈阳城里的娘们了!”
在张作霖身边的一个话带着山东口音的战友。他半眯着眼睛坐在钢盔上、怀抱着步枪懒洋洋的问着。
“丢你你大爷的!”
张作霖连想都没想就直接用粗口回答着。然后那双眼睛一眯。唇角微微一扬,得意地道。
“沈阳的娘们儿,那是一个水灵,你们这些乡下佬,不是我,都是没见过市面,那么水灵的女人,你们要是见到了。保准你们把眼珠子都看愣了……”
第225章 春天里的瞬间(求月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