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道义连忙笑着说:
“对,对,能与您随便聊天,这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
“公使先生出任驻华公使有四年了吧。”
吐出一口烟,唐浩然随口拉开了话匣子,就像是任何与老朋友见面的人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掩饰,可只有他自己才明白。所有的一切不过只是“忽悠”。
“整整四年了。”
萨道义眨了眨眼睛回忆。
“在过去的四年中,我亲自见证了贵国的变化,尤其是总督阁下您所主政下的东北,在过去的四年间所取得的进步,可以说是令人震惊的,在欧洲,甚至有人称这里的一切都像是奇迹一般,甚至在欧洲的大学中,已经有经济学家在形容东北的统制经济政策,看着这里所取得的成就。不禁令鄙人敬佩至极。”
这并不仅仅只是萨道义的恭维,实际上,透过那些德国经济顾问的论文。欧洲许多国家都对东北的“经济统制”充满了兴趣,当然他们更为惊讶的恐怕还是“经济统制”究竟是什么样的灵丹妙药,可以在短短数年间,令一个原始而又落后的地区迅速完成原始积累,达成其它国家需要用数十年之功方才能完成的工业化。
“好了,老朋友,我想,你我之间是不需要这种恭维的!”
摆了摆手,唐浩然神情严肃的看着萨道义说道。
“现在的东北固然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是这种成绩,实际上是极为有限的。东北的
第176章 交谈(年初二,求月票)(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