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方式,那就是在屋子里悬挂上“大帅的标准像”。若非是保长、甲长们不许,估计这些百姓甚至会在标准像下面置上香炉,如同敬神一般,初一十五的上着香,以表达他们的感激之情。
“轰……”
又是一道惊雷,电光透过玻璃窗映亮了房间。只使得正缝着衣裳的妇人吓的浑身一颤,那针一不心便扎在了手上,立即涌出了一个血珠来。
“哎呀!”
扎着手的妇人痛出声的时候,有些埋怨的朝着门外看去,在门外走廊下,男人就站走廊边,扶着走廊扶手,望着远处,似乎是在那里发着呆。
“这雨下的可不啊……”
吴满屯在心里嘀咕着。不过他倒也不急,按着农复会的技术员,现在正是麦子需水的时候,若是没有一场能把地下透的大雨,这可不就得用引渠水灌了。
实际上这正是东北当地农户不种麦的原因——麦不耐旱,且它的需水量比高粱大一倍出奇,而东北和直隶老家差不多雨量也不大,春天的时候。虽凭着冬天的雪水,地湿水足适合种麦。但到了四五月正值麦需雨最急之时,雨量往往已嫌不足,若是逢着旱年,必定会歉收,所以若无灌溉之便,没有人愿意种麦。甚至今年因为开春种麦,还若得兴旺村的百多户人家都有些不大乐意,以至于他不得不去挨家挨户的服这些人。
最后大家之所以被服,全是因为富利水利公司修有水渠,用铁管引河水入干沟。再分
第129章 剪羊毛(上)求月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