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出两道对称的月牙形细纹,隐隐有悒郁之色。目不斜视的他大步流星地径直向前走去,那副神情显露出他现在正有一件紧急的事情去办。
沿着大经路走着的青年步速很快,不过却又不显焦急,显然这是一种习惯,了解东北的人都知道,这是东北官员的习惯,他们不会像内地的官员那般悠然自得的慢腾腾的走着路,永远都是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样。
远远地,他望见路边西式的大门。门前停了好几绿呢官轿,旁边守着一些穿着号衣的轿夫。当然还有西式的马车。那里就是曾经的海防公所,专供北洋水师官佐休息之处,不过现在却变成了直隶总督府。于是他便放慢了脚步,缓缓走上前去,离近了之后,他能听到那些轿夫在那里道着的安徽话,这是北洋的特,地域之见,总会在口音上分出亲疏来。
相比之下,无疑东北更“科学”一些,无论你是广东人也好,山东人也罢,作为事务官员必须要学会“国语”,也就是南京官话,甚至还会举行考试,不合格者会处于罚款,连续三次不合格,就要退回学校重学。
对于诸如广东等地的人来,语言自然是个考验,但对于唐虎这个广东人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困难的,现在他已经能够一嘴流利的“国语”
走近直隶总督衙门,唐虎正要拱手相问,门旁持枪鹄立的卫兵已经厉声发出了警告:
“站住!”
随即,那位蓄着络腮胡子的穿着土黄色新军装束的
第114章 外流(求月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