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极深的宋玉新,也是装聋作哑,全不问其生死。
在唐浩然的经心构建下,东北的政治体制中。没有任何人有足够的权威或者声望能够威胁到自己的地位——没有二把手,无论是军队也好,政府也罢,都没有实质上的二把手。可如果谭嗣同来到东北呢?
无疑,其将会对自己的统治地位造成威胁。尽管只是一个潜在的可能,但作为一名政治家,唐浩然自然明白,面对威胁应该如何应对,必须要提前消弥于无形。
在这种情况下,唐浩然反倒好奇李幕臣的想法了。
“处置?东北地处关东,而赣州远在江南腹地山区,纵是府中有心相助,又能如何?”
在道出这句话的时候,李幕臣稍注意了一下大人。见其表情没有多少变化时,方才放下心来,他之所以敢说出这番话,是因为去年府中对“杭州”一事的态度——在其遭受重创后,以停止援助的方式,换取了他们撤出杭州,从而与关内各督达成了妥协。换句话来说,就是用“革命者的血”与“关内愚顽”达成了协议。
当然革命志士的血没有白流,他们唤醒了民众,即便是如李鸿章、张之洞那样的愚顽也受其影响。与满清朝廷成半决裂之势——当然,这只是将来写在史书中的说法罢了。可有时候,人们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个借口。
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借口,往往会成为最后一块遮羞布。
对于这块“遮羞布”唐浩然并没有发表
第97章 转变(求月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