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日夜练兵,练的又岂是兵。练的是这乱世中立足的根本,也是各家总督的胆色和将来。
“哎,国之将乱哪……”
两人正在闲谈的功夫,店门口进来一位主顾。此人年约三十出头,身材不甚高大。宽脑门儿,高颧骨,厚嘴唇,高耸的眉弓下,一双黑亮的眼睛炯炯有神;头戴青缎便帽,身穿一件圆丝细夏布长衫,脚蹬双梁布鞋。进了店门那几步走,更是走的呼呼生风,不经意地带出身上的“功夫”,显然不是寻常一般人。
“来了您呐?”
老掌柜暂且中止了闲谈。上前招呼道,虽然是生客,也笑脸相迎。
“这位先生,您是抓药啊,还是来歇歇凉儿?”
“抓药。”
那人递过来一张方子,一口湖广那块的官话,说话的时候,那身上更是透着骨子里带着的官气,不用问见多识广的掌柜也猜出这位爷的身份来,定是位官爷。还是大权在握的官爷。
“劳驾,您给抓快点!”
“好嘞,”
老掌柜伸手接过方子,连忙又客气着。
“这位爷您坐下歇会儿。这就给您抓,说话就得!”
可那人却不坐,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浏览着店堂,目光落在了镌刻着刘墉遗墨的抱柱上,细细地观看。
“但愿世上人无病。何愁架上药生尘……”
这人嘴上念叨站这抱柱了上的对联,好一会又
第93章 在京城(求月票)(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