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魄力,虽说他卞颂臣勉强算是忠臣,可毕竟这事担着风险……”
长叹口气,王闿运又继续说道。
“咱们只能造这个势。至于他卞颂臣怎么选,怕不是三天两天能做出来的,现在咱们开了这个头,回头香帅再推上一把。至于其它,就全在他卞颂臣的手中了!”
欲破势,还要造势,于王闿运而言,凭着文章造出一个“大势”,正是他此行的目的。若是换成其它人不见得有效,可在其看来,别说是卞颂臣,纵是他张香涛有时亦会为那所谓的“大势”迷惑,什么是帝王术,不就是玩弄人心吗?
可人心却是天地间最为复杂的,就像他能算出对于卞颂臣而言,那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却无法算出,卞颂臣到底是否会如其所愿做出那一选择。
他卞颂臣当真会那么做吗?
相比于老师,杨锐无疑是更疑惑,尽管对于老师的判断他从未曾怀疑过,但这毕竟不同其他,将三省之权拱手相让,试问天下谁能做到?即便是卞颂臣愿意,他身边的幕僚甚至卞家之人又岂会甘愿。
弟子心底的想法王闿运自然无从得知,实际上此时同样有些忐忑的他,对于未来的卞颂臣会做出的选择,同样没有太多的自信,尽管在武昌时他曾信心十足的用言辩之才向张之洞说明此事必成,但现在他却没有那么多信心了。
但愿……但愿他卞颂臣又是一个曾文正吧!
三月初一日,一大早
第60章 东南雨(求月票)(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