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群东亚学者精英,其中即有朝鲜的硕儒亦有日裔的教授学者。
与激进青年所习惯的街头活动不同,同文会中的学者却大都习惯于报纸、杂志上发表文章。表明自己的观,而几乎每天东亚同文会内总会举办学者们参加的聚会沙龙,参与者中既有铁杆会员也有一些外围的教授学者。
虽屋外寒风凌厉大雪纷飞,可在同文会的聚会室内却依是温暖如春,穿着西装的客人们坐在沙发上,品着来自江南的名茶在那里畅所欲言着,其中一个身穿灰色事务官式样服装看起來非常有学问的家伙,这时正在用他那有些生硬的南京官话侃侃而谈着。
“……各位都是朋友,已往的事不必谈了,既往譬如昨日死。今日当如今日生,从所周知。现在的日本已经成为灭亡了,日本的灭亡完全亡于自己的狂妄自大……”
提及日本的灭亡时,现在的尾崎次郎反倒不再有任何悲痛之情,更不会如学校中的一些日裔教授一般,升涌出阵阵悲痛欲绝的神情,反倒是显露出一种解脱的神情。虽他的神情中没有悲痛之状,可他的观却得到周围的人们一致赞同,国家的灭亡、民族的被奴役,总会让人反思许多事情,而有时候反思总会让人们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日本的命运实际上从我们抛弃了中华文明的那一起就已经注定了,现在日本的未来在什么地方?是忍受俄罗斯的奴役,还是争取自由?这显然是当下最重要的问题,战,是肯定沒指望的,
第47章 流亡者(求月票)(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