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贡的话让年年往关外采办的李景山笑驳了一句,出了山海关的路两边草沟里不知埋着多少饿殍,不知多少人走着走着人便饿没了。
“这闯关闯关,那鬼门关可是一关又一关啊!”
车夫和主事两人的话,听在关少波的耳中,却让他迷惑起来,这两人怎么说的话都不一样啊!
“李主事,您老说的是往年,可不是现在,”
赶着马车进了城的九贡,朝着主事丢了个您老不知道的眼神。
“您瞧这渝关,和往年有啥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
左右看了眼,瞧着两边满眼的断垣残壁,李景山长叹一声道。
“入目之处,尽是满目疮痍之状,当初叶大人能与此死守十六日,着实不易啊!”
街道两侧的惨状让李景山忍不住称赞起死守渝关叶志超叶大人了,当初这长城的隘口尽陷,也就是叶大人守住了渝关,令唐逆十万大军不敢入关,只敢偏师入关,逼朝廷签下城下之盟,若不然这大清国啊……
“那是人家不想打!若是想打,这天下还能有攻不下来的城?”
笑嘲一声,家离渝关只有十几里的九贡显然不会像李主事那般夸奖叶大人,甚至因为往来关内外的关系,他甚至生出了迁往关外的念头来。
“那一仗打过了,这渝关以南,就是李中堂的地方,出了这渝关,便是唐大帅的地盘儿……”
第20章 内外之别(求月票)(3/9)